「鏘!鏘!鏘!」一聲聲刀劍相擊的聲音傳進眾人耳裡,兩個女孩子『練習』武術的景象也印在眾人腦中;不知不覺,眾人就這樣愣愣的呆了整整一小時,原先還沉睡著的人也一個個醒來,走出洞穴後也和眾人一起愣了一段時間。
「你……你們兩個是有什麼殺父害母的冤仇嗎?!這、這還叫做練習嗎?!」回過神來,看見激烈的比試,藍亞雪不禁汗顏。
「咦?你們怎麼都出來了?在這邊要是被打到說不定會有生命危險哦!」流御看見離開洞穴的眾人,停下手腳好意提醒著。
「生、生命危險?」明黎一愣。
「……這會很奇怪嗎?」流御也愣了一會兒後問到。
「……」
「繼續吧。」見眾人沒反應,流御只好聳聳肩、對正閒著的對手桐楓道到。
「鏘!」流御語尾一落,桐楓馬上輕快的將手中的短劍揮往流御的胸前、流御則及時用長劍檔下,又是「鏘!」的一聲。
「把武器收了吧!要是不小心鬆手,米兒她們是真的有可能被砍到。」桐楓輕聲說著,便把手中的短劍收進袖子裡。
「喔,可是真的還是要用武器打才有那種感覺嘛。」抱怨歸抱怨,流御仍乖乖收起武器。
空手的,兩人照樣打了起來,就像跳舞似的,一個輕手輕腳的攻擊、另一個就姿態優雅的閃躲;眾人不禁看的目不轉睛,就像在觀賞武鬥表演一般。
流御右腳一掃、朝桐楓頭部踢去,後者則輕輕一躍,跳到流御身後,一個手刀朝流御腰部攻擊,流御巧妙的閃開了,但衣角仍被劃到了一痕。
「你又用手刀!不公平!那也算是武器耶!」至此,流御不禁叫了一聲,但動作卻沒有暫停。
「沒那回事,想用就學起來不就得了?」桐楓閃過流御一記踢腳後回話。
「討厭,人家就是學不起來啊!每次練了手都痛的要命。」流御哀怨的道,順是一腳又朝桐楓踢去。
「就很奇怪啊,我怎麼知道你是怎樣練不起來;所以沒有不公平這回事。」桐楓靜靜的道,一邊往對手身後竄去。
「那就敎我嘛!你算是我的老師了耶!」流御喊到;她的武術其實也真的有大半都是桐楓敎會的,就算直稱她為老師,也一點都不為過。「連這都不敎我,小氣。」
「我最好就沒敎過了,我每和你對練一次就敎一次耶!」桐楓聞言不禁淡笑。
「哎!沒敎會就等於沒敎過啦!哪差那麼多,還有你那是什麼表情啊!」流御一喊,閃過桐楓的一個踢腿。
「差很多;順帶一提,那應該是類似微笑的表情。」
「好啦!停住!太陽都出來了耶,我們大概打了兩個小時,都不累啊你?」流御喘了口氣;雖然從以前就知道桐楓的耐力好的要命,和她對練的時數曾高飆十二個小時,當時流御可快虛脫了,但桐楓卻仍一臉從容的模樣。
「喔,然後再告訴你一次,手刀主要就是把手掌的骨頭協調好、然後,就這樣。」桐楓淡淡停下攻擊。「然後你進步很多、攻擊方面在把手的部分學起來就差不多能到達某個境界了,缺點就是速度可以在快一點、動作要在輕巧一點,還有很多攻擊不要硬接,這樣你的武器或骨頭很快就會斷。」
按照慣例,桐楓開始了平日對練結束後的講評。
「知道了,我會再多練練。」流御眨眨眼後道:「我絕得你的攻擊一開始滿弱的,雖然有幾步速度快到我閃不開,可是被打到了沒什麼影響,連瘀青都沒有,總之感覺很心不在焉、可是後來攻擊又變得強很多,好像出了全力耶?然後大約一個半小時前就平穩下來了,心情調適好了對嗎?」流御的武術比桐楓弱上一些,通常都是評著當從對手的負面心態;這點厲害到讓桐楓都快以為流御會傳說中的讀心術了。
連瘀青都沒有……意思就是平常你們兩個『對練』都會搞到骨折嗎……?眾人冒著冷汗默默在心中想著。
「你們打完了是嗎?那我們最好進去討論一下等等要做什麼。」藍霧冷冷的提醒眾人。
「就,下山去找個村莊打聽一些事情?」心蝶說出預定的計畫。
「好!可是不知道要走多久耶,那樣我們晚上可能又得折回來或是重新找個地方紮營。」楓琳提出。
「我昨天去看過了,山腳就有個小鎮。」桐楓淡淡的答。
「山腳?離這裡會很遠嗎?大概要走多久?」雙朔問清。
「要看速度,按照一般那樣走,半天應該就夠了,但如果有趕的,最多兩個小時。」桐楓衡量後回報。
「好,那現在就出發吧。」晴點點頭表示贊成。
「那大家先收拾一下,我去把火熄掉。」心蝶說完便走進洞穴,熄火去。
「……收拾?我們能收拾什麼?」紫玥困惑。
「就是把一些不必要的東西留在這;例如,米兒的行動電話。」晴意味深長的說。
「不行!米兒的手機不能丟啦!那是媽媽送米兒的禮物耶!」米兒急切的高喊。
「意思是捨棄點什麼,對吧?」略過米兒,桐楓望著日出悄聲道,難得的使用了問句。
「對,就是要……準備好踏上另依段旅程的意思。」一道光芒在晴紫色的眸子裡閃過。
「事情總會有辦法,但大家都得自己去想那個辦法。」桐楓淡淡的笑了。「就看著辦。」
眾人則似懂非懂的聽著這場對話,暗處的心蝶則一陣欣慰襲上心頭。
「走吧,我已經滅完火了。」心蝶調整好情緒後,走出山洞朝眾人喚到。
「那個……米兒的手機不想丟掉啦……」米兒帶著泣音堅持。
「從頭到尾沒人叫你扔掉好嗎?」珣音翻了一記白眼。
「我……嗚!哇……!」米兒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壓力和恐懼終於爆發,大哭了起來。
「你可以在愛哭一點。」藍霧冷冷的瞪著米兒。
「人、人家……嗚……!」
「好了!你給我閉嘴!」藍亞雪突然厲聲吼著。「你以為這邊只有你一個人害怕嗎?!只會一直哭,你到底在想什麼啊你!」
米兒一驚,頓時安靜了下來,只是鼻子仍一抽一抽的。
「我們走吧。」藍亞雪平靜的對心蝶說,心蝶見狀點點頭、踏開了腳步。
第十章,完。
——薰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