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咲夜:

   妳不想要做父親讓妳做的事吧。所以不用顧慮我,逃吧。
                            兄長光籤」

 

「你看看,這是什麼?」某處密室中,一名男子的聲音冷冷在跪倒在牆角的少年的耳畔旁響起,他手中還捏著一個信封及一張短札。

「……我要給我妹妹的信,你沒資格碰……」少年——不,現在該稱做光籤了,光籤咬著牙,語脫口。

「光籤,我說過了,這裡沒有你說話的空間。」虹杉.夢淡淡的勾起嘴角,靜靜的將手冬之物撕毀。「你該知道,你這麼做只會讓你妹妹的處境,更加艱難。」

語畢,男子離開密室,只留下信札的碎片在光籤眼前飄落。

***

咲夜.夢,是一名很優秀的藏匿者,蒙日.秋和天秤.蕈卻也相對的作為一名技藝高超的探查者。

應聲,蒙日隨即躍上離她最近的一座樓梯,天秤則跳上天花板,隨手抓住某更裝飾用的突起物撐住身子,俯瞰整棟房子。

隱隱的,一簍藍色髮絲消失在某個定點。

「秤……」蒙日的聲音微微發顫,她緩緩的走回大廳,無聲的坐回沙發。

「……是我疏忽,不該在這種明顯暴陋的地方談。」天秤落地後,拳雖是緊握,卻是靜靜的開口。儘管他知道這不是蒙日想聽的。

「我會把事情查清楚。」天秤嘆了口氣,見蒙日沒反應,他皺著眉道:「蒙日,就算妳是團長,妳在SKY也是戰鬥系的人,在我們情報系給妳前,不用多想。」

SKY中的工作內容主要分為情報、外交和戰鬥三種,情報算是組織運動的原料,外交是接收及過濾系統,戰鬥則是最後的實踐和動作。一般來多,這是大多任務都是用的規則。

只是,現在……

「——不行。」蒙日強壓下零亂的念頭,她儘量堅定。「不行、不可以,同伴的事,我們不該這樣子,我們可以好好處理的!夜是個好孩子,她一定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我們可以再看看有什麼方法!一定可以在做些什麼的,夜是個好孩子啊……」

是啊,咲夜.夢,那可是她親自栽培出來的人才!她哪能隨隨便便就……做些什麼?

片刻沉默,天秤拍拍蒙日的肩。

「蒙日,妳講的我們都知道,我們當然不會輕易做出什麼。」他說著,給予最起碼的安慰。「我會找雨晴他們,觀察。」和監視。

「等等,剛剛說別讓其他人知道的?」

「如果妳希望的話,我不會說。」天秤站起身。「但如果咲夜根本沒問題,也不會什麼事都沒有。因為我們是一體的,SKY,成員的記憶裡不該有空白的事件。」

「……現在先別說……如果真得是我們多疑了,到時候我會解釋清楚的。」蒙日白著臉,喃喃。

***

「雪鈴同學!請上來為我們示範遊行時揮手的樣子。另外請不要在發呆了。」

然後我走上講台,露出貴族式的微笑朝台下擺擺,中間沒什麼插曲,接著下台。

這節是國際禮儀課。

這對我們SKY來講很輕鬆,因為我們是殺手、善於偽裝的殺手。優雅、斯文、羞澀、煩惱、憂慮,這對我們而言,輕而一舉。

但是……有什麼事情不大對勁!一定有!

聽雨晴講,昨天天秤那個傢伙好像和蒙日講了什麼壞消息。

結果今天,蒙日看起來是一如往常沒錯,但那也只是看起來呀!我們都感覺得到她的心不在焉,就算她掛著一如往常的開朗笑容也一樣!也許騙得過別人,但我們不一樣,我們是同伴!

還有,從早上開始就一直製造低氣壓的咲夜也是,不管我怎麼逗她,她都不理我……好像有什麼很大的煩惱似的……唉。

天秤,昨晚到底怎麼了啦!

上課很無聊,而且氣氛很怪,我忍不住丟了張紙條給坐在我後面的天秤。

蒙日不讓我講,你可以去問她啊。

這傢伙!雖然他毫不隱瞞蒙日他們有問題的問題,但他竟然故意假裝無奈的半舉雙手,還嘲我吐舌頭!討厭死了!

「雪玲同學!請上來為我們示範服務生端盤子敬禮的樣子。另外請認真聽課。」

……!

***

現在在上國際禮儀課。

而且有什麼事情不對勁。

雪鈴和天秤一直在傳紙條,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討論出什麼?

希望是我多想而已。

「雨晴、坐旁邊一點,別讓我以為你的神經系統凝固了而動不了。我看不到講台。」櫻井在我後面抗議。

「啊,抱歉。」我挪了下位子。

是啊,會是什麼事情出錯了呢?一直到昨晚——不對,應該是今天凌晨了,一直到天秤要我們迴避前,團長和咲咲都還好好的,怎麼現在就……?

咲咲這個樣子還沒什麼,她的性子原本就比較烈。但是,怎麼連蒙日都……?

可惜這是我們目前無法理解的事,只等他們主動告訴我們吧。

***

「雪鈴同學,妳明明做得很好,為什麼都不認真聽課呢?是老師上課太無聊嗎!」

「啊,老師對不起,我會改進。」

唉,這個笨蛋雪鈴,就算要發呆也裝一下好不好?一直被點名也不好吧?

但雪鈴會這樣也是情有可原。不知道怎麼了?我看得出來有事。

對了,我是莉莎.水。

團長和咲夜都有事,副團長因該也介入其中,至於包括我在內的其他團員應該都發覺了這微妙氣氛了吧?

——不管出了什麼事,膽敢惹到我們SKY的人事物,一律毀去!

這是我,在這個組織哩,最重要的使命。

我不許有誰動到我們的人,無論是身是心。

所以我絕對不會承認,那個拿我們來擋其他學生的楊晴老師的車子的輪胎會被放氣是我的惡趣味!雖然她是有點可憐啦,先是被天秤用蠻力把她的車鑰匙扭曲,而且鑰匙修好了車子還有缺陷開不動……

***

天秤,昨晚你對團長做了什麼?從實招來。

將紙條摺成紙飛機,射出去。

……首先,櫻井,昨晚我、妳和莉莎一起在外面出任務,妳是要說今天早上兩三點吧?
再來,怎麼那麼肯定就說是我做了什麼呢?你可以改善措辭。

這該死的傢伙,盡說些勾不著邊的話。

你做了什麼?

改拿起紅色原子筆來寫紙條,唔,是比較有震撼效果了,再來畫把刀……還有幾滴血……

妳這是挑戰書嗎?紙條而以沒必要搞得那麼驚悚!再說我才沒做什麼,妳可以直接去問蒙日……對了,雖然這個要求有點無理,不過,別去問咲夜。

真的,不大對勁。

看來天秤是說真的,事情看起來波及到咲夜最嚴重……團長應該也是真的要天秤不准說。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呢?難道真的要直接問團長?

算了,我們要信任同伴,就算所謂的同伴是天秤這種無良的傢伙。

總之,我,等他們講。

 

***

 

我以為我的偽裝很完美的。但是同伴們好像有些氣躁,是發覺了我們的異樣吧?

我是蒙日,是SKY的BOSS,所以……有什麼狀況我就該處理到最完美!

雖然我不知道我做什麼老是和自己強調這點,但我知道這是我該做的。

希望夜別受影響,希望是我們誤會了。

唉,說這些有什麼用呢?我們只能弄清楚狀況,然後……

不行,我不能想像我未來可能會親手結束夜的生命。我相信總會有辦法的。

畢竟,我不是一個人。

***

唉,蒙日到底想瞞過誰?早就說了,我們是一體的,有出事,大家都有感覺。

不過她是團長,她說的算。我不會講,起碼不會講直言,頂多用一點小手段暗示就是了。

既然要調查的話,就不可能不讓櫻井和莉莎發覺和OCEAN有關,我們三個是情報系的搭檔,我記得在OCEAN的情報網主要是櫻井在處理。

這件事情得從OCEAN的高層入侵了,粗估風險有百分之三十,如果是他們的領導人虹杉.夢直接下達的指令的話那絕對是機密,說不定得直接接觸到本人呢?

記得當初咲夜會進來SKY,好像說是約一年前蒙日和雪鈴出任務的時候遇上的?她和雪鈴打了一架,蒙日認為她是可造之材,詢問過後發現她是一名父母被強盜殺掉的孤兒,而咲夜當時也表現得對SKY很有興趣,所以後來就加入了?沒記錯的話咲夜是我們之中最晚近來的吧。

很不想調查同伴啊。

但是還始得做。

如果我們真的被出賣的話,是大家都會沒命的下場。
哦,前面忘了講,我是那個很衰的天秤。

***

要怎麼辦呢?

被發現了,被發現了被發現了!

我不想看哥哥被父親怎麼樣。

所以……所以——!

所以就要送喪蒙日她們嗎?

哥哥和夥伴——不對,被發現了,他們還會當我是夥伴嗎!

既然如此的話,我就——

不行,我……好像,還是狠不下來……?

討厭,好討厭,為什麼會被發現呢?

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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